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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標點
其年，父憂去職。其父侍妓數十人，善謳者有色貌，邑子儀曹郞顧玩
之求娉焉，謳者不願，遂出家爲尼。嘗因齋會（張）率宅，玩之乃飛書言與
（張）率奸，南司以事奏聞，高祖惜其才，寢其奏，然猶致世論焉。
（《梁書》卷三十三《張率傳》478）
（延昌四年）三月甲辰朔，皇太后出俗爲尼。
（《魏書》卷九《肅宗紀》221）
神龜元年，太后出覲母武邑君。時天文有變，靈太后欲以后當禍，是
夜暴崩，天下冤之。喪還瑤光佛寺，嬪葬皆以尼禮。
（《魏書》卷十三《皇后列傳一》337）
有蜜多道人，能胡語，肅宗置於左右。（胡）太后慮其傳致消息，三月
三日於城南大巷中殺之……乃武泰元年，爾朱榮稱兵渡河，太后盡召肅宗
六宮皆令入道，太后亦自落髮。榮遣騎拘送太后及幼主於河陰。太后對
榮多所陳說，榮拂衣而起。太后及幼主並沉於河。太后妹馮翊君收瘞於
雙靈佛寺。出帝時，始葬以后禮而追加謚。
杜按：《北史》本傳（505）大同。
（《魏書》卷十三《宣武靈皇后胡氏傳》340）
（高）隆之雖不涉學，而欽尙文雅，縉紳名流，必存禮接。寡姊爲尼，
事之如母，訓督諸子，必先文義。世甚以此稱之。
（《北齊書》卷十八《高隆之傳》238）
（高）隆之雖不學涉，而欽尙文雅，搢紳名流，必存禮接。寡姊爲尼，
事之如母。訓督諸子，必先文義。世以此稱之。
（《北史》卷五十四《高隆子傳》1946）
宣帝朱皇后名滿月，吳人也……后本非良家子，又年長於帝十餘歲，
疏賤無寵。以靜帝故，特尊崇之，班亞楊皇后焉。宣帝崩，靜帝尊爲帝太
（皇）后。隋開皇元年，出俗爲尼，名法淨。六年殂，年四十，以尼禮葬京
城。
（《周書》卷九《皇后列傳一》146）
隋氏受命，廢后爲樂平公主，餘四后悉廢爲比丘尼。
（《隋書》卷二十一《天文志下》609）
上令以犢車載阤夫妻，將賜死於其家。阤弟司勳侍中整詣闕求哀，於
是免阤死，除名爲民，以其妻楊氏爲尼。
（《隋書》卷七十九《外戚列傳》1791）
（南陽公）主尋（竇）請建德削髮爲尼。
（《隋書》卷八十《南陽公主傳》1799）
帝與文帝幸姬霍氏淫通，改姓徐氏，龍駒勸長留宮內，聲云度霍氏爲
尼，以餘人代之。
（《南史》卷五《齊本紀下五》137）
（後主沈皇）后性端靜，有識量，寡嗜欲，聰敏強記，涉獵經史，工書
翰……而身居儉約，衣服無錦繡之飾，左右近侍才百許人，唯尋閱圖史及
釋典爲事。嘗遇歲旱，自暴而誦佛經，應時雨降。無子，養孫姬子胤爲己
子。數上書諫爭，後主將廢之，而立張貴妃，會國亡不果，乃與後主俱入長
安。及後主薨，后自爲哀辭，文甚酸切。
隋煬帝每巡幸，恆令從駕。及煬帝被殺，后自廣陵過江，於毗陵天靜
寺爲尼，名觀音。貞觀初卒。
（《南史》卷十二《后妃･後主沈皇后傳》346）
（永平四年二月）己亥，尊胡充華爲皇太妃。三月甲長朔，皇太后出
俗爲尼，徙御金墉城。
（《北史》卷四《魏本紀四》144）
九月戊申，皇太后高氏崩於瑤光寺。冬十月丁卯，以尼禮葬高太后於
芒山。
（《北史》卷四《魏本紀四》146）
文明太皇太后欲家世貴寵，乃簡（馮）熙二女，俱入掖庭，時年十四。
其一早卒。后有姿媚，偏見愛幸。未幾，疾病，太后乃遣還家爲尼，帝猶留
念焉。歲餘而太后崩，帝服終，頗存訪之。又聞后素疹痊除，遺閹官雙三
念璽書勞問，遂迎赴洛陽。及至，寵愛過本初，當夕，宮人稀復進見。拜爲
左昭儀，後立爲皇后。
（《北史》卷十三《后妃傳上》499）
時新都關中，務欲東討，蠕蠕寇邊，未遑北伐，故帝結婚以撫之。於是
更納悼后，命后遜居別宮，出家爲尼。悼后猶懷猜忌，復徙后居秦州，依子
秦州刺史武都王。帝雖限大計，恩好不忘，後密令養髮，有追還之意。然
事秘禁，外無知者。
六年春，蠕蠕擧國度河，前驅已過夏。頗有言虜爲悼后之故興此役。
帝曰：「豈有百萬之衆爲一女子擧也？雖然，致此物論，朕亦何顏以見將
帥邪！」乃遣中常侍曹寵繼手敕令后自盡。后奉敕，揮淚謂寵曰：「願至尊
享千萬歲，天下康寧，死無恨也。」因命武都王前，與之決。遺語皇太子，
辭皆淒愴，因慟哭久之。侍御咸垂涕失聲，莫能仰視。召僧設供，令侍婢
數十人出家，手爲落髮。事畢，乃入室，引被自覆而崩，年三十一，鑿夢積
崖爲龕而葬，神柩將入，有二
文帝山陵畢，手書云，萬歲後欲令后配饗。公卿乃議追諡曰文皇后，附於
太廟。廢帝時，合葬於永陵。
（《北史》卷十三《后妃傳上》506）
後主皇后斛律氏，左丞相光之女也。初爲皇太子妃，後主受禪，立爲
皇后。武平三年正月，生女，帝欲悅光，詐稱生男，爲之大赦。光誅，后廢
在別宮，後令爲尼。齊滅，嫁爲開府元仁妻。
（《北史》卷十四《后妃傳下》523）
孝閔皇后元氏，名胡摩，
建德初，武帝誅晉公護，上帝尊號，以后爲孝閔皇后，居崇義宮。隋革命，
后出居里第。大業十二年，殂。
（《北史》卷十四《后妃傳下》527）
武皇后李氏，名娥姿，楚人也。於謹平江陵，后家被籍沒。至長安，周
文以后賜武帝。後得親幸，生宣帝。……宣帝崩，靜帝尊爲大帝太后。隋
開皇元年三月，出俗爲尼，改名常悲。八年，殂，以尼禮葬於京城南。
（《北史》卷十四《后妃傳下》529）
宣帝后朱氏，名滿月，吳人也……宣帝崩，靜帝尊后爲帝太后。隋開
皇元年二月，出俗爲尼，改名法淨。六年，殂，以尼禮葬於京城西。
宣帝后陳氏，名月儀，自云穎川人，大將軍山提之第八女也……帝崩，
后出俗爲尼，改名華光。后永徽初終……
宣帝皇后元氏，名樂尙，河南洛陽人，開府晟之第二女也……帝崩，后
出家爲尼，改名華勝。初，后與陳皇后同時被選入宮，俱拜爲妃；及升后，
又同日受册。帝寵遇二后，禮數均等，年齒復同，特相親愛。及爲尼後，
李、朱及尉遲后並相繼殞歿，而二后貞觀中尙存。
宣帝皇后尉遲氏名繁熾，蜀公迥之孫女也……大象二年三月，立爲天
左大皇后。帝崩，后出俗爲尼，改名華道。隋開皇十五年，殂。
（《北史》卷十四《后妃傳下》530）
時從駕驍果數有逃散，帝憂之，以問（裴）矩。矩曰：「今車駕留此，已
經二年。驍果之徒，盡無家口，人無匹合，則不能久安。臣請聽兵士於此
納室。」（煬）帝大喜曰：「公定多智，此奇計也。」因令矩檢校爲將士等娶
妻。矩召江都境內寡婦及未嫁女皆集宮監，又召諸將帥及兵等恣其所取。
因聽自首，先有姦通婦女及尼、女官等，並卽配之。
（《北史》卷三十八《裴佗傳》1392）
宣武崩後，（李彪女）爲比丘尼，通習經義，法座講說，諸僧歎重之。
（《北史》卷四十《李彪傳》1466）
（高）聰有妓十餘人，有子無子皆注籍爲妾，以悅其情。及病，欲不適
他人，並令燒指吞炭，出家爲尼。聰所作文筆二十卷。
（《北史》卷四十《高聰傳》1479）
先是童謠曰：「白羊頭毣禿，羖羊歷頭生角。」又曰：「羊羊吃野草，不
吃野草遠我道，不遠打爾腦。」又曰：「阿嬤姑，禍也；道人姑夫，死也。」羊
爲愔也，「角」文爲用刀，「道人」謂廢帝小名，太原公主嘗作尼，故曰「阿嬤
姑」，愔、子獻、天和皆尙帝姑，故曰「道人姑夫」云。
（《北史》卷四十一《楊播傳》1506）
六月丁未朔。辛酉，出宮人四百八十，送兩街寺觀安置。
（《舊唐書》卷十七下《文宗紀下》574）
肅宗韋妃，……林甫羅織，起柳勣之獄，堅連坐得罪，兄弟並賜死。太
子懼，上表自理，言與妃情義不睦，請離婚，玄宗慰撫之，聽離。妃遂削髮
被尼服，居禁中佛舍。西京失守，妃亦陷賊。
（《舊唐書》卷五十二《后妃傳下》2186）
（竇參）乃再貶爲驩州司馬。男景伯，配泉州；女尼眞如，隸郴州；其
財物婢妾，傳送京師。
（《舊唐書》卷一百三十六《竇參傳》3748）
（崔損）身居宰相，母野殯，不言展墓，不議遷祔；姊爲尼，歿於近寺，
終喪不臨，士君子罪之。
（《舊唐書》卷一百三十六《崔損傳》3755）
乾寧四年正月，城中食竭，（朱）瑄與妻榮氏出奔，至中都，爲野人所
害，傳首汴州。榮氏至汴州爲尼。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二《朱瑄傳》4718）
崔繪妻盧氏，幽州范陽人也，爲山東著姓。……繪早終，盧旣年少，諸
兄常欲嫁之，盧輒稱病固辭。盧亡姊之夫李思沖，神龍初爲工部侍郞，又
求續親。……盧謂左右曰：「吾自誓久已定矣。」乃夜中出自竇中，奔歸崔
氏，髮面盡爲糞穢所汚，宗族見者皆爲之垂淚。因出家爲尼，諸尼欽其操
行，皆尊事之。開元中，以老病而卒。
（《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三《列女傳》5147）
崔繪妻盧者，鸞台侍郞獻之女。獻有美名。繪喪，盧年少，家欲嫁之，
盧稱疾不許。女兄適工部侍郞李思沖，早亡。思沖方顯重，表求繼室，詔
許，家內外姻皆然可。思沖歸幣三百輿，盧不可，曰：「吾豈再辱於人乎？
寧沒身爲婢。」是夕，出自竇，糞穢蔑面，還崔舍，斷髮自誓。思沖以聞，武
后不奪也，詔爲浮屠尼以終。
（《新唐書》卷二百五《列女傳》5821）
（則天）後年十四，太宗聞其有色，選爲才人。太宗崩，后削髮爲比丘
尼，居於感業寺。高宗幸感業寺，見而悅之，復召入宮。
（《新唐書》卷四《則天皇后傳》81）
（武則天）旣見帝，賜號武媚。及帝崩，與嬪御皆爲比丘尼。高宗爲
太子時，入侍，悅之。
（《新唐書》卷七十六《后妃傳上》3474）
（元載）女眞一，少爲尼，沒入掖庭。德宗時，始吿以載死，號踴投地，
左右呵止，帝曰：「安有聞親喪責其哀殞乎？」命扶出。
（《新唐書》卷一百四十五《元載傳》4714）
案《五代會要》：太祖皇后張氏早崩……又，《北夢瑣言》云：梁祖魏國
夫人張氏，碭山富室女，父蕤，曾爲宋州刺史……張（氏）賢明有禮，（朱）
溫雖虎狼其心，亦所景伏……初收袞、鄆，得朱瑾妻，溫吿之曰：「彼旣無
依，寓於輜車。」張氏遣人召之，瑾妻再拜，張氏答拜泣下，謂之曰：「袞、鄆
與司空同姓之國，昆仲之間，以小故尋戈，至吾姒如此。設不幸汴州失守，
妾亦似吾姒之今日也。」又泣下，乃度爲尼，張恆給其費。
（《舊五代史》卷十一《后妃傳》156）
開平四年夏，（太祖）詔金華公主出家爲尼，居於宋州元靜寺，蓋太祖
推恩於羅氏，令終其婦節也。
（《舊五代史》卷十二《列傳四》192）
今考《通鑒考異》引《梁功臣列傳》云：羅廷規尙安陽公主，又尙金華
公主。《薛史羅紹威傳》亦載開平四年，（梁太祖）詔金華公主出家爲尼。
（《舊五代史》卷十一《后妃傳》157）
《梁史廣王全昱傳》曰：昱樸野，常呼帝爲「三」。宮中博戲之事諱
之……及莊宗卽位，盡誅朱氏，惟全昱先令終。至道初，知單州有稱廣王
之后與尼訟田者，豈以一言之善，獨存其嗣耶！
（《舊五代》卷十二《宗室傳二》160）
閔帝卽位，加兼侍中。旣而帝子重吉出刺亳州，女尼入宮，帝方憂不
測。
（《舊五代史》卷四十六《末帝紀上》628）
（淸泰元年六月）甲申，帝爲故皇子亳州刺史重吉、皇長女尼惠明大
師幼澄擧哀行服，群臣詣閤門奉慰。
（《舊五代》卷四十六《末帝紀上》637）
魏國夫人陳氏，襄州人，本昭宗之宮嬪也……陳氏性旣靜退，不以寵
侍自侈，武皇常呼爲阿女者。及武皇大漸之際，陳氏侍醫藥，垂泣言：「妾
爲王執掃除之役，十有四年矣，王萬一不幸，妾將何托！旣不能身以爲殉，
願落髮爲尼，爲王讀一藏佛經，以報平昔。」武皇爲之流涕。及武皇薨，陳
氏果落髮持經，法名智願。後居於洛陽佛寺，莊宗賜號建法大師。天成
中，明宗幸其院，改賜圓惠大師。晉天福中，卒於太原。追諡光國大師，塔
以惠寂爲名也。
（《舊五代史》卷四十九《后妃傳一》673）
案：《劉后傳》，《永樂大典》原闕。考《北夢瑣言》云：「莊宗劉皇后，魏
州成安人，家世寒微……正位之後，凡貢奉先入後宮，惟寫佛經施尼師，他
無所賜……先是，莊宗自爲俳優，名曰李天下，雜於塗粉優雜之間，時爲諸
優樸抶摑搭，竟爲囂婦恩伶之傾玷，有國者得不以爲前鑒！劉后以囊盛金
合犀帶四，欲於太原造寺爲尼，沿路復通皇弟存渥，同簀而寢，明宗聞其
穢，卽令自殺。」
（《舊五代史》卷四十九《后妃傳一》674）
（唐莊宗崩，皇后劉氏）欲於太原造寺爲尼……及至太原，乃削髮爲
尼。……
（唐）莊宗遇弒，後宮散走……。虢國夫人夏氏……後嫁契丹突欲李
贊華。贊華性酷毒，喜殺人，婢妾微過，常加刲灼。夏氏懼，求離婚，乃削
髮爲尼以卒。
（《新五代史》卷十四《皇后劉氏傳》146）
考《北夢瑣言》云：莊宗皇帝嫡夫人韓氏，後爲淑妃，伊氏爲德妃……
夫人夏氏，最承恩寵，後嫁李贊華，所謂東丹王，旣阿保機長子，先歸朝，後
除滑州節度使。性酷毒，侍婢微過，卽以刀刲火灼。夏氏少長宮掖，不忍
其凶，求離婚，歸河陽節度使夏魯奇家，後爲尼也。
（《舊五代史》卷四十九《后妃傳》675）
張格，字承之，故宰相浚之子也。浚爲梁祖所忌，潛遣人害於長水，格
易姓名，流轉入蜀……王建僭號，以格爲宰相。格所生母，當浚之遇害，潛
匿於民間，落髮爲尼，流浪於函、洛。王建聞之，潛使人迎之入蜀，賜紫，加
號慈福大師。
（《舊五代史》卷七十一《列傳第二十三》944）
（天福四年）閏七月庚午朔……丁酉，故皇子河南尹重乂妻虢國夫人
李氏落髮爲尼，賜名悟因，仍錫紫衣、法號及夏臘二十。
（《舊五代史》卷七十八《高祖紀四》1030）
壽王重乂，字宏理，高祖第三子也……天福中，追封壽王。妃李氏，汾
州刺史
（《舊五代史》卷八十七《宗室列傳二》1140）
（天福四年）十二丁酉朔……己亥，故皇子重乂英妻張氏落髮爲尼，賜
名悟愼，並夏臘二十。
（《舊五代史》卷七十八《高祖紀四》1033）
周廣順三年正月，（皇甫）遇妻宋國夫人霍氏上言，請度爲尼，周太祖
許之，仍賜紫衣，號貞范大師，法名惠圓，又賜夏臘十。
（《舊五代史》卷九十五《列傳第十》1261）
（廣順元年十一月）丁亥，（太祖）詔：「唐朝五廟，舊在至德宮安置，應
屬徽陵莊田園舍，宜令新除右監門將軍李重玉爲主。其緣陵緣廟法物，除
合留外，所有金銀器物，充遷葬故淑妃王氏及許王從益外，其餘並給與重
玉及尼惠英、惠燈、惠能、惠嚴等。令重玉以時祀陵廟，務在豐潔。」
（《舊五代史》卷一百一十二《太祖紀三》1478）
案《北夢瑣言》云：鎭州市民劉方遇，家財數十萬。方遇妻田氏蚤卒，
田之妹爲尼，常出入方遇家，方遇使尼長髮爲繼室。
（《舊五代史》卷一百二十三《李從敏傳》案引1618）
郴王友裕攻徐州，破朱瑾於石佛山……
（梁）太祖已破朱瑾，納其妻以歸……乃送瑾妻爲尼。
（《新五代史》卷十三《元貞皇后張氏傳》129）
（梁）太祖嘗疾，昭儀（陳氏）與尼數十人晝夜爲佛法，未嘗少懈……
開平三年，度爲尼，居宋州佛寺。
（《新五代史》卷十三《昭儀陳氏》130）
梁亡，唐莊宗入汴……（梁末帝次妃郭氏）已而度爲尼，賜名誓正，居
於洛陽。
（《新五代史》卷十三《次妃郭氏傳》131）
廢帝入立，嘗置酒妃院，（明宗淑妃王氏）妃擧酒曰：「願辭皇帝爲比
丘尼。」……
晉高祖立，妃自請爲尼，不可，乃遷於至德宮。
（《新五代史》卷十五《淑妃王氏傳》159）
宣懿皇后符氏……初適李守貞子崇訓……其母以后夫家滅亡，而獨
脫死兵刃之間，以爲天幸，欲使削髮爲尼，后不肯曰：「死生有命，天也。
何必妄毀形髮爲！」
（《新五代史》卷二十《皇后符氏傳》203）
又有開封尼李靜善者，內人言其貌似柔福（宋公主），靜善卽自稱柔
福。蘄州兵馬鈐轄韓世淸送至行在，遣內侍馮益等驗視，遂封福國長公
主，適永州防禦使高世榮。其後內人從顯仁太后歸，言其妄，送法寺治之。
內侍李
薨在紹興十一年，從梓宮來者以其骨至，葬之，追封和國長公主。
（《宋史》卷二百四十八《公主傳》8788）
（趙普）二女皆笄，（趙）普妻和氏言願爲尼，太宗再三諭之，不能奪。
賜長女名志願，號智果大師；次女名志英，號智圓大師。
（《宋史》卷二百五十六《趙普傳》8939）
妖尼道安搆獄，事連開封判官張去華，敏中妻父也，以故得請不預決
讞。旣而法官皆貶，猶以親累落職，出知廣州。
（《宋史》卷二百八十二《向敏中傳》9553）
未幾，（王禹稱）判大理寺，盧州妖尼道安誣訟徐鉉，道安當反坐，有
詔勿治。禹稱抗疏雪鉉，請論道安罪，坐貶商州團練副使，歲餘移解州。
（《宋史》卷二百九十三《王禹稱傳》9794）
未幾，有盧州尼道安訟弟婦不實，府不爲治，械繫送本州。弟婦卽徐
鉉妻之甥。道安伐登聞鼓，言鉉以尺牘求請，（張）去華故不爲治。上怒，
去華坐削一任，貶安州司馬。
（《宋史》卷三百六《張去華傳》10109）
（賈）似道大怒曰：「臣爲大禮使，陛下擧動不得預聞，乞罷政。」卽日
出嘉會門，帝留之不得，乃罷顯祖，涕泣出（胡）貴嬪爲尼，始還。
（《宋史》卷四百七十四《奸臣傳四》13784）
定哥自其夫時，與家奴閻乞兒通，嘗以衣服遺乞兒。及爲貴妃，乞兒
以妃家舊人，給事本位。定哥旣怨海陵疏已，欲復與乞兒通。有比丘尼三
人出入宮中，定哥使比丘尼向乞兒索所遺衣服以調之。乞兒識其意，笑
曰：「妃今日富貴忘我耶。」定哥欲以計納乞兒宮中，恐閽者索之，乃令侍
兒以大篋盛褻衣其中，遣人載之入宮。閽者索之，見篋中皆褻衣，固已悔
懼。定哥使人詰責閽者曰：「我，天子妃。親體之衣，爾故玩視，何也？我
且奏之。」閽者惶恐曰：「死罪。請後不敢。」定哥乃使人以篋盛乞兒載入
宮中，閽者果不敢復索。乞兒入宮十餘日，使衣婦人衣，雜諸宮婢，抵暮遣
出。貴哥以吿海陵。定哥縊死，乞兒及比丘尼三人皆伏誅。封貴哥莘國
夫人。
（《金史》卷六十三《后妃傳上》1510）
（金）舊俗，婦女寡居，宗族接續之。后乃祝髮爲比丘尼，號通慧圓明
大師，賜紫衣，歸遼陽，營建淸安禪寺，別爲尼院居之。貞元三年，世宗爲
東京留守。正隆六年五月，后卒。世宗哀毀過禮，以喪去官。未幾，起復
爲留守。是歲十月，后弟李石定策，世宗卽位於東京，尊謚爲貞懿皇后，其
寢園曰孝寧宮。
（《金史》卷六十四《后妃傳下》1518）